第(2/3)页 镜子里那张脸干瘦灰败,跟五年前意气风发时判若两人。 他没再说话,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那只青花瓷茶杯。 院子外面忽然安静得不正常。 连虫叫都停了。 白秘书耳朵尖,他先听到了动静——不是脚步声,是一种极轻的、被刻意压制的金属摩擦声。 枪栓。 白秘书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干净了。 紧接着,岗亭方向传来两声极短促的闷响。不是枪声,更接近于肉体撞击硬物的声音。 值班的武警被制服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没有喊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对讲机呼救的电流声。 这帮人是专业的。 白秘书两条腿开始发软,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楼下传来脚步声。 这回不藏了。 十几双军靴同时踏上水泥台阶,密集而整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一楼大厅的灯被人从外面摁亮了。 砰! 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一脚踹开。铜质门锁直接从门框上崩飞出去,砸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 两扇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特战队员以标准的室内突入阵型涌进来。前面两个人半蹲压低重心,后面的人交替掩护推进。枪口扫过客厅每一个死角。 白秘书直接瘫坐在地上。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立春坐在太师椅上没动。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 书房的门被推开。领头的队长走进来,全身黑色战术装具,面罩拉到下巴处,露出一张年轻但毫无表情的脸。 他手里拿着一份对折的文件,走到赵立春面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把文件展开,正面朝向赵立春。 最高规格隔离审查令。 右下角的签名,赵立春认得。 徐老。 赵立春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几秒钟。 老头子亲自签的字。 那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他没有吵,没有闹,没有问凭什么,也没有打电话。 慢慢把右手从茶杯上挪开,伸出去。 手腕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上面布满了老年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