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拆解、清理、上油、装填火药、压实、装入铅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沉稳老练,哪怕是当了几十年猎手的赵有财自己,也不过如此。 咦? 这小子……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几分钟后。 赵小军背上猎枪,腰间别了一把侵刀。 这刀,可谓是东北猎人跑山的标配。 配上长棍,能长能短,能砍能削,是对付野兽的利器。 打倒猎物后,还能开膛破肚,剁骨切肉。 穿上了那件家里最厚,也是唯一的羊皮袄,用草绳狠狠地勒紧了腰,扎紧了裤腿。 此时的他,眼神锐利,气势俨然,犹如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父母,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啥。” “但咱家不能永远这么穷下去!” “你们放心,一切有我!” 说完,他不等父母反应,猛地推开房门。 呼—— 风夹杂着寒气灌了进来。 身后,传来母亲无奈的叹息声。 还有弟弟再次响起的惨叫:“爹……别打了……我哥都走了……” …… 出了家门,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雪又刮起来了。 赵小军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手里有了枪,还得有条好狗。 这年头打猎,那是“七分狗,三分枪”。 没有好狗在前面趟路、骚那个味儿,进了大山也是瞎子。 赵小军径直往村西头走。 那是村里养狗大户王大爷家。 不过,赵小军的目标不是王大爷,而是王大爷的那个赖皮孙子——王强。 还没到王家门口,就听见一阵狗叫。 王强正牵着一条大黑狗,跟几个闲汉在门口显摆。 “都瞅瞅!” “这可是正宗的黑狼串子,这一口下去,骨头都得碎!” 看见赵小军背着枪走过来,王强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哟,这不是咱们屯的大情种——赵小军同志吗?” 王强把手里的烟头,往雪地里一弹,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着赵小军,嘴角挂着戏谑笑容: “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