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说啥?你要进山?” 赵有财两眼一瞪,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看看外头那是啥天?” “大烟炮刚停,大雪封山,那是人去的地方吗?” “你爹我当年两条腿利索的时候,都不敢这时候进山乱窜。”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去找死啊?!” 王秀兰也吓得脸色惨白,放下碗一把拉住赵小军的袖子,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小军啊,听你爹的,咱千万别瞎逞能。” “前天隔壁老张家的小子,不听劝非要进山套兔子,结果咋样?胳膊都摔断了!” “咱哪怕去借点棒子面,也能对付过这个年……” 妹妹赵娜,更是吓得小脸煞白。 紧紧抓着赵小军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哥,你别去,我怕……” 就在家里一片愁云惨雾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哥!我也要去!” 只见八岁的弟弟赵亮,嘴边还沾着米汤,兴奋地从炕上蹦下来。 手里挥舞着一根烧火棍,咋咋呼呼道: “我要去打大野猪!我要吃猪肉炖粉条!” “哥,你带上我,我给你扛枪!” 赵有财本来就有火没处撒。 一看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还在这添乱,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了赵亮的后脑勺上。 “吃肉?老子让你吃肉!” “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就你还打野猪?我看你像个野猪!” “嗷——爹!我错了!别打了!哥,快救我啊!” 赵小军没有争辩。 他知道,解释什么重生,什么猎人经验,家里人根本不会信,只会以为他疯了。 他默默地走到里屋,踩着凳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了那杆落满灰尘的老枪。 这是一杆老式的16号单管猎枪,是父亲的宝贝。 自从入冬后,这枪就再也没响过。 枪身冰冷,木托上的清漆都磨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黑木纹。 但握在手里,赵小军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咔嚓! 他熟练地按下枪管折叠钮,检查枪膛,枪管里虽然有些锈迹,但膛线还算清晰。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破布包,里面是几壳黑火药,一包铁砂,还有那根用旧布条缠着的通条。 赵小军坐在小板凳上,动作麻利地开始擦枪。 通条捅进枪管,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声,让正在揍孩子的赵有财停下了手。 老头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儿子那娴熟得不像话的动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