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福生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忍不住追问。 “若是当地三司真的与倭寇勾结,盘根错节,那我们此次的剿倭之计,岂不是寸步难行?”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怕是处处都会受到掣肘。” 李景隆闻言,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然后身形轻捷地跃上车辕,一手握住缰绳,目光望向远方的街巷。 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从容:“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急。” “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见我们,连面都不敢露,那这浙江府的接风宴,自然是没了。“ “连我们住的地方,怕是也没人敢安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缰绳,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无妨,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寻间客栈落脚。” “既然他们想藏,那我们便陪他们好好玩玩,看看这浙江府的水,到底有多深。” 话音落下,李景隆手腕轻扬,猛地挥动缰绳,一声轻喝:“驾!” 骏马吃痛,扬蹄嘶鸣,拉着马车缓缓驶离司使府前的街巷。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消失在巷口。 福生见状,默默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双腿轻夹马腹,策马紧随其后。 马蹄声急促,与马车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街巷里渐行渐远。 而那紧闭的司使府大门后,那名扭伤了脚踝的门子正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的车马声渐渐消失,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一瘸一拐地转身,向着府内深处跑去,口中急呼:“管家!管家!出大事了!” “外面来了个自称安定王的人,要见大人!” 司使府的深处,一处精致的院落里。 本应“卧病在床”的布政司使正端坐在软榻上,手中捏着一杯热茶。 听闻门子的禀报,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了手背上。 可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浙江府的这潭浑水,终究还是被李景隆,这尊从天而降的煞神,彻底搅乱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