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沙瑞金率先举起右手。 高育良紧跟着举手。 省委秘书长陈怀看了看沙瑞金,又看了看高育良,也把手举了起来。 省军区政委沈重,一直坐在长桌末端。 他穿着松枝绿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从会议开始,他就一言不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政治双簧。 高育良的反常表现,完全印证了他的推断。 沙瑞金的底牌已经打出去了,港岛的筹码发挥了作用。 高育良那道防线彻底垮了,为了保住私生子,他连政法系统的人事权都能交出去,换取沙瑞金的网开一面。 这出戏唱得可谓默契十足。 沈重看着高育良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手指在军装裤缝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高育良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很妙。 把易学习推到吕州,既满足了沙瑞金插手吕州的野心,又把得罪何霞、得罪沈重阵营的黑锅,顺手扣在了沙家帮头上。 高育良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沙瑞金,他屈服了,但他也留了后手。 只要易学习在吕州把事情搞砸,沙瑞金同样要承担责任。 沈重甚至能猜到,这起血案的执行者,绝对是高育良安排的暗线。 沈重没有打断这场闹剧。 沙瑞金想把水搅浑,那就让他搅。 水越浑,藏在水底的王八才越容易露头。 沈重没有举手。 刘长春、李达康、吴春林也没有举手。 田国富弃权。 但加上其他几个中立派在沙高联手的重压下选择妥协,赞成票刚好过半。 “决议通过。” 沙瑞金一锤定音,把文件往前一推。 “会后组织部立刻找易学习同志谈话,明天一早就去吕州上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