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沙瑞金点了点头,以为是附和。 “但是。” 来了。 “赵立春在汉东十几年,GDP从全国第八干到全国第二。高速公路通车里程翻了三倍,港口吞吐量全国前五,城镇化率提高了二十个百分点。” 沈重一串数字甩出来,干脆利落。 “功是功,过是过。把一个人彻底否定容易,把他做过的事一笔勾销,这不公平。” 这话要是别人说,在座的能有十几个人跳起来骂他替赵立春翻案。 但沈重说的。 谁跳? 你跳一个试试。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沈书记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个醒。” 沈重往椅背上一靠。 “赵立春留下了一个经济全国第二的汉东。沙书记接手之后,汉东的老百姓都盯着呢。” 话说到这份上,味道就变了。 表面上是客观评价赵立春,实际上是给沙瑞金套了个枷锁——你批赵立春可以,但你得比他干得好。你要是把汉东的经济搞砸了,老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全国第二。 这四个字往沙瑞金脑门上一扣,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沙瑞金捏着材料的手紧了紧。 何霞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拼命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 前面那一通硬刚是亮肌肉,后面这段才是真正的杀招。不动声色地把沙瑞金架到火上烤,还让他说不出半个不字。 沙瑞金沉默了五秒。 “沈书记说得对,功过要分开看。汉东的经济建设成果来之不易,我们要珍惜,更要在这个基础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