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抛出一个刘新建恐怕镇不住场面。 他必须拿出一个足以保命的重磅炸弹。 “还有!” 这老小子往前探着身子,铁链再次作响。 “赵系高层这几年往海外转移了大量资金,这笔钱根本不走常规的地下钱庄。” 少校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继续。” 丁义珍急忙顺着话头往下抛。 “那是一条专门的走私航线,掩藏在海关最深处的特殊渠道。”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固定的远洋货轮打着特殊物资的幌子出海。” “不仅运钱,还运黄金。” 丁义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刘新建最阴险,他让油气集团名下的空壳公司出面采购稀土矿产,装在集装箱里走这趟线出海换外汇。” “赵立春利用手里的权力,给这批货批了最高的免检权限。” “连海关缉私局的人都不敢碰这些集装箱。” “上百亿的国有资产啊,全被他们倒腾出去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变得十分压抑。 敲击键盘的士官停下了动作,拿起旁边备用的纸笔开始手写记录。 额头冒出一层密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帮平日里在电视上讲奉献的地方官,私底下干的全是断子绝孙的买卖。 手心全湿了,汗水渗进笔杆,滑溜溜的拿不住。 士官用力按压笔尖。 咔嚓一下。 圆珠笔尖把笔录纸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深痕。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利用国家公权力,走私稀有矿产,给利益集团开绿灯,这就是赤裸裸的卖国。 监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屋里只有扩音器传出来的嘈杂人语交流动静。 丁义珍在里头那副毫无尊严的求饶德行,被墙角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为了保全这条狗命,算是把赵系那群人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周卫国贴着单向玻璃站着,作训服里面早就被冷汗泡透了。 汗水顺着背脊骨往下流,凉飕飕的极其难受。 听听里头吐出来的那些词儿吧。 海关特批通道、油气集团空壳公司、稀土矿产走私换外汇、上百亿的巨额资金转移。 这根本不是在搞经济建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