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电话那头是赵瑞龙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觥筹交错的动静。 赵立春皱了皱眉。 "你在哪?" "香港,跟几个合作伙伴吃饭呢。" 赵瑞龙显然喝了点酒,嗓门比平时大了不少。 "有点事交代你去办。" 赵立春的语速压得很低。 "高育良的老婆孩子,最近在香港那边还安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瑞龙的声音压了下来。 "挺安分的,他老婆前阵子刚在浅水湾买了套房,孩子这学期转到了国际初中部。" 赵立春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你最近让人好好看着这母子俩。" "高育良这个人最近好像把他们给忘了,你得不时地提醒一下咱们这位政法委书记,他在香港还有家人。" 赵瑞龙在电话那头愣了一拍,随即反应过来。 "爸,我明白了。" 赵立春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回抽屉。 高育良那头,他不急。 这张牌什么时候打,怎么打,得看局势发展。 真正让赵立春头疼的,始终是沈重。 刚到汉东就拿军事禁区的由头扣住了最高检反贪总局侯亮平,汉东反贪局陈海,一石二鸟,同时震慑了检察系统和政法系统。 然后用光明峰水灾和程度案两件事,把李达康逼到了墙角,逼到自己的对立面。 再到今天的常委会上,让李达康当面反水。 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每一手都打在了要害上。 赵立春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普通的行政手段拦不住他,根本不在一个系统里,自己这个汉东一把手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如今光靠省内这些人,已经对付不了沈重。 赵立春把心一横,拿起红色保密电话听筒,拨出号码。 "我是汉东省委书记赵立春,我请求与监察委苏主任的通话。" 接线员那头应了一声,线路转接了过去。 嘟嘟声响了四下,电话被接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