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车厢的铁门再次被打开。 周卫国站在车门口,背对着外面的探照灯,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侯处长,临走前,再送你一个好消息。” 周卫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 “就在三分钟前,你那位‘关键证人’王胖子,主动走进了京州市公安局的大门。” “他实名向公安机关自首,并控告你——最高检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侯亮平。” “控告你对他进行非法拘禁、刑讯逼供,并以他家人的性命相威胁,逼迫他编造沈重勒索企业的虚假口供。” 京州市公安局大厅,灯火通明。 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架好,快门声响成一片,像是密集的雨点打在玻璃上。 就在半小时前,京州市局接到实名报警,称遭到最高检某处长非法拘禁、刑讯逼供。 鉴于涉案人员身份特殊,且牵扯到刚刚发生的“军事禁区冲击案”,市局在请示省政法委后,极其罕见地同意了部分媒体进入采访区。 王胖子坐在那把并不舒适的硬木椅子上,身上披着一件大衣,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整个人抖得像是在筛糠。 那张原本油光满面的胖脸,此刻惨白如纸,左脸颊上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可怜人。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王德发,是白马河沙场的经理。” 王胖子喝了一口热水,牙齿撞得杯沿叮当响,声音带着哭腔。 “我要控告……控告最高检的侯亮平!”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话筒拼命往王胖子嘴边凑。 “请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你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面对连珠炮一样的提问,王胖子抹了一把眼泪,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就在今天下午,那个侯亮平带着人冲进我的农家乐,二话不说就把我绑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那个侯亮平……他逼我……逼我诬陷沈重书记勒索我们企业!” 王胖子说着,情绪激动起来,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 锁骨和脖颈处,赫然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