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和阮父周太太两人交代了声,便带着她新得的漂亮屏风走了。 阮楠栀瞪着她离开的背影,抓住周太太的手,急切地说: “母亲你听到了吗?姐姐她承认了,她就是爱慕虚荣找人演的一出戏……” “行了。”周太太忍无可忍地打断她,“瞧瞧你像什么样子?还嫌不够丢人吗?” 阮楠栀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上一世新婚夜萧野拿银子来羞辱她,她气得大闹了一场,把婚房能砸的全砸了。 第二天因为王嬷嬷给她难堪,敬茶时她又大闹了一场,还帮着萧天赐一起嘲讽挤兑了萧野一通。 萧野气得出了府,好几天都没回来。 怎么换了阮楠惜,一切就都变了。凭什么?她不服! …… 阮楠惜没空管她那个便宜继妹服不服,由白露带着回到了原主从前所居的院子。 推开屋门,扑面而来一阵清雅的书香气,屋里陈设简洁大方,多宝阁上放了许多书,窗台上摆着盆生机勃勃的兰花。 阮楠惜会心一笑,想来原主一定是个腹有诗书的姑娘。 她挥手屏退丫鬟,坐到铜镜前,盯着里面映出的人影。 她上辈子也算长得不错,上学时还被评过校花。但跟原主这张脸比还是差了不少, 标准的古典美人脸,皮相骨相都极其优越,素颜状态都能吊打娱乐圈许多女明星的那种。 这两天,阮楠惜闲下来总会在心里呼唤原主回来。 虽然她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可这本该是别人的人生,她过来了,原本的阮楠惜该怎么办? 又一次呼唤得不到回应,她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出去。 窗外突然吹来一阵徐徐暖风,拂过她头顶,她头一阵晕眩,歪倒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梦里,上辈子二十几年的人生在脑海里浮光掠影般快速闪过。 她生在小县城农村,是家中独女。因为此,父母在村里常常被人嘲笑。 她气不过,拼了命地学习,势必要向那些愚昧的村民证明,女孩子一样能是父母的底气。 她做到了,年年考试拿第一,把村民们家里那些引以为傲的男孩子虐得体无完肤。 她考上了国内顶尖大学,是十里八村的独一份,成为了父母的骄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