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围的矿洞潮湿、阴冷。 不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凿石声,还有工头抽打矿工的喝骂声,以及那些麻木劳作的工友们熟悉的脸庞。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连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的粉尘,都带着刺痛感。 王二狗把陆小凡拉回他们负责的矿道死角,这才松开手,靠着岩壁大口喘气。 “你小子今天真中邪了?!” 二狗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压着嗓子骂道:“连李阎王的道你也敢挡?还瞎喊什么楚师姐?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师姐?要不是老子大出血掏了家底,你今天就被打成烂泥了知不知道!” 陆小凡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大腿和后背的鞭伤还在滴着血,火辣辣地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满是泥垢和裂口的双手。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张了张。 “二狗……” 陆小凡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迷茫:“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啥梦?春梦啊?” 王二狗咧开缺了半颗门牙的嘴,嘿嘿一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地上的破铁镐,转身对着坚硬的岩壁“吭哧吭哧”地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干瘦的脊背上,汗水和着煤灰往下淌。 “不管啥梦,你小子可千万别再发癫了。刚才为了救你,老子把藏了半年的底掏得一干二净,我可没钱再救你一次了。” 二狗头也不回地念叨着,镐头砸在石头上,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 陆小凡没有说话。 他背靠着冰冷的岩壁,仰起头,茫然地望着穹顶。 在那高高的矿洞最上方,有一条极细极细的裂缝,勉强透进来一线微弱的天光。 落满了灰尘。 “二狗。” 陆小凡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飘:“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 “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