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暂时平静(下)-《锦香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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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拇指指节是重新被接上的,就像我的十指一样,不同的是我的指节是用一种特殊蛊虫所生得钩刺连接所以没有就下疤痕。但他的拇指是硬生生接上的,痕迹深及指骨。

    轻轻抚上那道伤痕,伤痕上褶皱遍布,粗糙明显。

    他不安稳地缩回手指,但拇指没有丝毫反应。

    这只手的拇指没有感知,接上手骨也只是看似与常人无异,实则已经废了。

    北宇瑾辰,你到底究竟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就像一个谜一样让人永远看不清,猜不透。

    不知道你的弱点,不了解你的伤痛,我们之间隔着比江河还要遥远的距离,我该怎么跨越。

    耳侧伏在他的胸口,心跳声平稳传来。手握住他的手,暖意交织。

    时间停留在这片刻宁静吧,不要面对那些勾心斗角,就我们两个人,待在这里。

    “就我们两个人,待在这里,好不好......好不好?”梦呓一般说出这句话,得不到他的回应。

    闭上眼睛,耳际一切声音渐渐变弱,陷入黑甜。

    一夜无梦。

    早上被惊醒,眼睛还不能适应强烈的光线。

    揉了揉发麻的脖颈,发现自己一晚上都枕在他胸口入睡。

    耳廓顿时红了半截,还好他没有醒来,不然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洗漱完毕以后,老头给我一把斧子和麻绳让我上山砍柴。

    带了些水和一小块馒头,独自上山砍柴。

    山上的空气冷冽清新,在冬季又糅合了百草凋零后的腐朽气息,钻进人的鼻子,带来一阵难以适应的困惑。

    手指僵硬,拿着不锋利地斧子砍柴是一件艰难的事。

    砍了一会手掌就被扎满木刺,我颓废地坐在地上,哈一口白气温暖手背。

    袖子兜里还装着那块罗华石,我将它高高举起,光线透过罗华石琉璃彩溢,光斑投射在脸上,不由得人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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