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次,别再用血脉相连这四个字来捆绑绵绵。” “当初,你害母亲难产,并且不许医生剖腹手术,准备一尸两命时,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母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绵绵时,你当场就让人把绵绵溺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绵绵从小受了你们多少嫌弃、谩骂、区别对待,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现在你觉得她有价值了,就说血脉相连。” “这血脉不是你这么随意相连的。”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指控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竟然有这种事?” “杀妻?杀女?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 “怪不得阮家两位小姐如此决绝!” “督军府不请他们太对了!请来才是晦气!” 阮正宏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强作镇定道。 “你血口喷人,天底下哪有女儿污蔑父亲的道理!” “十九年前的事情,你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血口喷人?” 阮清霜冷笑,从手袋中抽出一叠发黄的纸。 “阮正宏,你看清楚了!” “你把安胎药换成了开胃药,导致母亲生产时胎儿过大难产,这是当年保和堂的抓药底单!” “母亲难产后,我请了医生上门,你不许医生手术。这是圣玛丽医院威尔逊医生的出诊记录,清楚写着家属拒绝剖腹手术,这上面有你按的手印。 再说,威尔逊医生还活着,需要我把人请来当面对质吗?” “至于让人把刚出生的绵绵溺死。当初的接生婆现在还活着,需要我把人请来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