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一个日军士兵伸手拦住了他们,刺刀指着他们的胸口,眼神凶狠,用生硬的中文吼道:“良民证滴干活!快点拿出来!” 孙德胜连忙露出憨厚的笑容,点头哈腰,双手递上三张证明,语气恭敬又卑微:“太君,太君息怒,俺们是九江本地人,前几年鬼子打过来,俺们就逃难出去了,现在想回来看看亲人,这是俺们的良民证,您看看。” 日军士兵接过证明,翻来覆去地看着,又抬起头,目光在三个人身上反复打量,眼神里满是怀疑,似乎在判断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滴,九江人?”他死死盯着孙德胜,语气凶狠,“九江话,说两句!若是说不出来,就是探子,死啦死啦滴!” 孙德胜心里一紧,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一旦露出破绽,三个人都得完蛋。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脸上依旧堆着憨厚的笑容,张嘴就说出了一口地道的九江土话,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刻意:“太君,俺在九江住了二十年,甘棠湖边的豆腐脑,俺从小吃到大,放一勺辣椒,那叫一个香!您要是不信,俺还能给您讲讲八角石的故事,讲讲江边的码头,俺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日军士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股子地道的土腔土调,还有他憨厚老实的模样,确实像个土生土长的九江本地人。他皱了皱眉,又转向朴成焕,眼神依旧凶狠:“你,什么地干活?从哪里来?” 朴成焕连忙低下头,故意装得胆小怯懦,用带着东北口音的中文,结结巴巴地说道:“俺……俺是东北来的,逃难到这儿,想找活干,混口饭吃,太君,俺不敢做坏事。” 日军士兵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怀疑依旧没有消散,忽然换上了一副流利的九江话,语速飞快:“你既然是逃难的,那你说说,九江哪条街卖瓷器的最多?从西门进去,往东走,第一个路口拐过去是哪里?” 朴成焕心里一惊,这鬼子竟然是个“中国通”,还故意用这种刁钻的问题来试探!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挠了挠头,用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话说道:“太君,您……您说啥?俺刚从北边逃过来,还没进过九江城呢,俺就是听说这里有活干,想混口饭吃,哪知道什么街不街的……” 旁边的军曹不耐烦了,见状,大步走了过来,对着那个日军士兵吼道:“磨蹭什么?耽误皇军的事,你负责得起吗?不过是几个难民,有什么好查的?赶紧让他们滚,别在这里碍事!” 朴成焕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故意装成刚逃难来的外地人,对九江一无所知,正好符合一个逃难者的身份,反而让那个盘问的士兵无从下手。 他连忙拉着孙德胜和石头,连连点头哈腰,嘴里不停念叨:“谢谢太君,谢谢太君,俺们这就滚,这就滚!” 三个人快步走进城门,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拐过一条街,确认日军士兵没有跟上来,才赶紧闪进一条狭窄的小巷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