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她。 连她自己都没在意过的小事,他却全都记在了心里。 庞大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箱卫生巾,放在桌子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 那个,还有这个。” 白玲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桌子上那一个个印着粉色小花的独立小包装,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庞大海挠了挠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这个…… 这个是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用的。” “嗡 ——” 白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 “腾” 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跟她提过这件事。 就连她的母亲,也只是在她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红着脸给了她一个粗布做的月经带,简单说了两句用法。 “我知道咱们现在用的都是那种粗布缝的月经带,” 庞大海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认真地说道, “里面要塞草木灰或者旧棉花,用完了还要洗,洗不干净还容易有味道。 冬天洗了晾在外面,半天都干不了,冻成硬邦邦的冰坨。 而且特别不卫生,好多阿姨姐姐们都因为这个落下了毛病。”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白玲的痛处。 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吓得差点哭出来。 母亲给她的粗布月经带,磨得她大腿内侧又红又肿,走路都疼。 冬天的时候,洗了的月经带挂在院子里,一夜就冻成了冰,第二天只能硬邦邦地套在身上,凉得她浑身发抖。 有一次她出任务,正好赶上例假,粗布月经带漏了,把棉裤都染透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跑完了全程, 回来之后躲在屋里哭了好久。 那种尴尬、羞耻又无助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桌子上那一个个精致的小包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个…… 这个怎么用啊?” “特别简单。” 庞大海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拆开给她看, “你看,这里有个贴纸,撕下来贴在内裤上就行了。这个吸水特别好,能吸好多,不会漏。 而且是一次性的,用完了直接扔了就行,不用洗,特别干净卫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