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翟老汉正操心呢,他把人带出来的,得给全须全尾的带回去,不然不就给大人捅娄子了。 就听见旁边有人问她,低头一看,呦~吴地的圆眼睛,女——娃子! “娃儿嘞,你问我嗦?我到这个江宁嘛,远得狠噻!顺到水下漂嘛,都要搞个把多月才得行哦!” 阿公从嘴里串了线似的拎出来一串儿话,许铃铛呆住,和她哥一起蒙圈儿。 听不懂怎么办!小铃铛眼巴巴的向外婆和娘亲求助,许青峰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心里要笑憋过去了,万没想到妹妹嘴皮子的对手是蜀地方言。 翟老汉一激动,蜀地乡音往外冒,冒完了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家吴侬软语之地,冒失了冒失了,翟老汉把嘴捂上。 江蜀两地语言本就相异,哪怕是官话也有别扭之处,在江宁数日,他时常注意着,就怕人家本地人听不明白。 刚才帮阿妮她们解释的时候,翟老汉还能板住自己挣扎的乡音之魂,一个松神,又给放出来了。 “家中孙儿言语直率,兄台莫惊,老妇人江宁许氏,问兄台贵姓尊称?”铃铛卡壳了,许老太太出来福福身,和这老汉交谈上,话不似江宁本地般多礼,生生带出几分江湖气。 走南闯北的商人,往往都适宜潇洒些的交流,这是许老太太当年临河卖茶走码头,得出的经验。 “要得,要得,鄙姓翟,翟毛奇。”翟老汉抱拳。 “咳,娃儿,老汉我行船一月多才到你们江宁。” “好远呐,那阿公你卖的什么货?”许铃铛带着外婆和哥哥一起往老丈身后瞅,没瞧见啥。 “要得,多的很!我嘞货……”翟老汉激动一瞬,又自己搂回去。 “咳,我带了不少货来,阿妮她们寨子的织锦,我们那里的彩漆摆件,还有薛才女所创的桃花笺……” 翟老汉看着挺喜欢当面的小女娃,蹲下身,掰着手指头数着货,和许铃铛讲话。 “哇——阿公你怎么不摆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