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妈凶巴巴的,我能不怕吗?!”贾张氏立马抢答,“你这么瞪着他,换谁都腿软!” “棒梗,你别怕,”秦淮茹放软了声,“只要没偷,天塌下来也跟你无关。” “嗯……我不怕,真没偷聋老太的钱。”他低着头应。 话里连个“老人家”都不带,光秃秃叫“聋老太”,生冷又刻薄。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但转念一想:也对,许是自己嗓子太冲,吓着孩子了。 “也就偷过两瓶酱油、半只鸡……哪至于敢偷钱?八成是我瞎猜。”她默默松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行了,不是你,赶紧睡觉去。”她摆摆手。 棒梗撒腿就往里屋钻,鞋都顾不上脱。 贾张氏边唠叨边翻白眼,嘟囔几句,屋里很快静了下来。 这一夜,无事。 第二天中午。 李建业扒拉完食堂的大锅饭,直奔保卫科。 他压低声音交代:“帮我盯个人——秦淮茹家那小子,棒梗。多留意他最近行踪、花销、说话神态,别惊动,暗中看紧。” 他心里已基本敲定:聋老太太家失窃的巨款,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原想直接报给派出所,可手上啥证据也没有——总不能指着鼻子说“我看他像贼”吧? 找保卫科就不一样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是四合院自家人,说两句怀疑没人嚼舌根。 这案子早就传遍厂里了。 按规矩,警察没接手前,保卫科早该插手;现在虽是配合办案,但所有可疑线索都得摸清、记细、往上递。 “李建业同志,”保卫科老张夹着烟卷问,“你觉着,偷老太太钱的,是棒梗?” “没错。”李建业点头,“我们院里谁不知道?这孩子从小手不干净,以前偷针线、偷糖块,大人嫌麻烦懒得较真。可‘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啊——他现在连食堂仓库都敢摸,胃口早养大了!聋老太太家没锁门、没壮丁,钱又放得松,不是他干的,谁还有这胆、这熟门熟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