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这倒说得通。”警察点点头。 他又问:“依你看,贼是院里的,还是外头混进来的?” 李建业脱口而出:“肯定是院里人干的!自家人下的手!” 他心里早就认定了——棒梗! 聋老太太刚出事,钱就没了,第一个跳进他脑子的就是那小子! 棒梗偷惯了,谁家没被他摸过两回? 院里好几户人家的糖罐、咸菜坛、零钱匣子,早被他扒拉过不知多少回。 以前只偷块糖、几颗花生、半截蜡烛,大家睁只眼闭只眼; 谁逮着了?傻柱还笑嘻嘻塞给他一把瓜子,说“小孩馋嘴,算啦”; 就连大人看见他往米缸里伸手,也就呵斥两句,懒得较真。 结果呢?胆子越养越大—— 先偷邻居家的鸡蛋,再偷食堂的酱油,上回竟敢摸进粮仓,扛走两只活鸡! 脸皮厚得像城墙拐角,心大得能装下整条胡同! 偷公家东西,抓到就是大罪!大人躲都来不及,他倒好,踮着脚就往里钻! 这次趁聋老太太被带走、门敞着,溜进去搬空钱匣子……一点都不稀奇! 只是没实锤,李建业没敢点名。 反正警察一查便知——院里谁手最欠、谁最爱钻空子、谁最不怕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院里人干的?”警察将信将疑。 李建业用力点头:“极有可能!外人哪晓得聋老太太啥时候被抓、啥时候没放?只有院里人门儿清!这才掐准了空档下手。当然,到底是谁,还得靠你们查实。” “分析得在理。”警察收起本子,“我们马上着手。” 接着他一正色:“李建业同志,再麻烦你办件事——今晚召集全院开会,把这事亮明白:谁看到可疑人、听到异样响、发现谁最近突然有钱、乱买东西,立马报给你,你立刻打电话通知我们!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求鲜花…… “没问题!”李建业一口应下,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翘了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