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阮钰又惊讶又好奇。 她歪着脑袋,看着那个小瓶子问:“还能借助这个?” “全靠它了。” 看得出男人全指望着这东西,来给他打翻身仗了。 还没等女孩继续追问,陆承昀就麻溜地把衣服一脱,抱着阮钰趴在他身上,惊得她人都有点傻了。 “干,干嘛呀?” 陆承昀很认真地说:“第一次这样会没那么疼。” “真的吗?我不太相信。”阮钰吓得要爬下来。 这听着太不靠谱了。 哪有拿刀砍自己不疼的? 陆承昀没让她动,“真的,我刚学的。” 阮钰:“……” 想到他是刚跟谁学的,女孩终于憋不住笑了,“陆承昀,你真的好搞笑。” 她想说这句话好久了。 陆承昀总是一本正经地说些招笑的话。 但直接笑出来又实在太缺德。 她憋了很久的。 陆承昀被笑得有点恼,但大事没办,他忍辱负重地说:“对,我最好笑。” “哈哈哈……”阮钰又笑了他一通,这才听指挥。 初次确实很疼。 但又没那么疼。 更多的是麻麻的,脑袋被抽空,四肢也没了力气,软绵绵地不想动。 陆承昀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两米大床的优点了。 大地在颤抖,汗水在挥洒。 年轻人的夜生活草草结束了。 晚上九点。 阮钰坐在她的粉色浴桶里泡热水澡,水面还飘着几只黄色的小鸭子,陆承昀穿着深灰色睡衣,在浴桶外面给她洗头发。 “脑袋再后仰一点,免得泡沫进你眼睛。”男人拿着洗发水一点点往她头上抹,动作温柔又仔细。 阮钰听话地又往后仰了点,好奇地问道:“陆承昀,你怎么想起买小鸭子了?” 洗澡就算不泡花瓣,也该是飘点香香的泡沫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