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抬起眼,看着ICU里冰冷的仪器。 “放心。我哪怕去地府把那本生死簿撕了,也得把那个喜欢算计的老狐狸拽回来。” 陆父搀扶着刚刚苏醒过来的陆母,步履蹒跚地走到苏婉柠面前。 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顶级财阀长辈,此刻脊背彻底佝偻了。 他们完完全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骄傲。 陆父眼含着热泪,身子一弯,极其郑重地、朝着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女孩,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小姐。”陆父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恳求,“景行这小子,从小就把利益看做一切。直到遇到你,他才活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绝望的期冀:“拜托你。唤醒他。” 苏婉柠红着眼,后退半步,弯下腰,郑重地还了一个礼。 这是一份比天宇集团万亿资产还要沉重的托付。 这就是华夏财团比国外财团强大的根本,亲情羁绊可以让所有人无比强大,让商业帝国无比稳固。 家属们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如标枪般站立的特种兵,和那些低头肃立的顶级护工。 ...... 三天后,医生捏着病历本,长舒了一口气:“苏小姐,您的各项指标勉强达到出院标准,但考虑到脑震荡的余波,我强烈建议您继续留院观察。” “嘶啦——” 苏婉柠眼皮都没抬,苍白纤细的手指捏住手背上的医用胶布,直接将留置针粗暴地拔了出来。 几滴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她冷白皮的手背砸在纯白的床单上。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按住针眼,掀开被子便下了床。 “办理出院手续吧,出了问题我自己担着。” 病房门被推开,陆薇薇拖着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眼眶红肿地冲了进来。 箱子里塞满了苏婉柠的换洗衣物、纯棉毛巾,甚至还有两双极其柔软的软底拖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