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致谦看着那两具像老树皮一样的干尸,心里一琢磨:这都干成这样了,说不定都是百年老案了。 这么老的案子,凶手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子孙估计都死了一波了。 他一个只会写“之乎者也”的文官,哪里懂得这种陈年刑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连夜找个嘴严的收尸人把这晦气玩意儿给处理了。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神不知鬼觉地过去了。 可谁承想,这都快一个月了,那个叫罗山海的收尸人却再也没来报过信。 “那尾钱还没结呢……”陆致谦在屋里转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连钱都不要了?这不合常理啊。” 他越想越慌,总觉得要出大事。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大理寺的活阎王苏宴,居然真的顺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砰——!” 一声巨响,县衙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致谦浑身一哆嗦,但他毕竟是混官场的,心理素质虽然差,但表情管理是一流的。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了五官,脸上堆起了一个官方笑容,迎着声响就走了过去。 “哎哟!这是什么风把我这位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好同门给吹来了?” 陆致谦一边走一边拱手,声音洪亮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苏少卿!苏年兄!近日可好啊?京城没出什么新案子吧?怎么有空到我这穷乡僻壤来视察工作了?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门口,烟尘散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