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少,又不会说假话。不像活人,长着一张嘴,全是假客套。 林野直接躺在了这张解剖台上。 带她过来的小吏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张大了嘴,感觉难以置信。 林野眯着觉,一边回忆着前两天的经历。 其实她对苏宴还是有点好奇的。 关于这位苏大人的传说,在林野入职的第一天下午,就已经灌满了她的耳朵。 据说,苏宴的办公房是大理寺的禁地。每天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要派五个专职下人进去打扫。 擦桌子要用雪水,熏香要用特制的苍术和艾叶,连地上的青砖缝隙都要用毛刷子刷得一尘不染。 据说,苏宴从不穿同一件衣服超过十二个时辰。 若是审案时不小心沾上了一滴血,哪怕那件袍子价值千金,也会被当场扔掉,绝不回收。 据说,大理寺的食堂因为苏宴的一句“此地油烟甚重,有碍观瞻”,被迫搬到了离办公区两里地以外的偏僻角落,导致大家每天中午吃饭都得来一场集体竞走。 “太夸张了吧?”午饭时间,大理寺后院的槐树下,林野一边啃着手里硬得像石头的馒头,一边跟几个蹲在墙角的小吏闲聊。 她这人一直是社牛。不管在哪,只要没人端着架子,她分分钟能跟人混成兄弟。 毕竟,平时工作的对象都是说不了话的,还是有点憋得慌。 “这苏大人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坐月子的?”林野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可言,“咱们干的是什么活?刑侦啊!跟尸体、罪犯、鲜血打交道的活!这么娇气,他干嘛不去做个翰林院的编修?天天闻书香多好。”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瘦得像猴精一样的小吏,名叫郑安,正捧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吸溜。 听到林野这话,他差点呛着,赶紧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道:“嘘!林姑娘,慎言!慎言!” 郑安是大理寺的一名录事,专门负责抄写卷宗。因为字写得好但人长得太没有辨识度,常年被上司忽视,属于职场透明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