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薇见状,连忙上前跪在公主面前。 她眼中含泪:“殿下容禀,侍郎公子在姐姐房内殒命,姐姐也下落不明,恐有贼人作祟。民女斗胆,恳请殿下施恩,遣人搜寻姐姐下落。” 刘氏哭声哀切:“什么贼人,定是那贱人畏罪潜逃了!我苦命的儿啊。” 跟着公主的婢女们神色疑惑,面面相觑。 永安公主也皱了皱眉。 姜薇只当永安公主皱眉是因为厌恶,内心窃喜,正想着如何再添一把火,就见永安公主华贵的衣裙后,钻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虞满脸茫然:“你们是在找我吗?” 姜薇的话全被噎在了喉咙里! 其他人也都一脸惊讶,只有刘氏双眼通红的扑过来:“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的儿!” 姜虞避开,冷眼看着刘氏扑在地上磕的满头是血。 刘氏只有薛集一个儿子,对他极尽溺爱。 多年来,薛集祸害的女子不知凡几,刘氏或金钱相诱,或权势相逼,全都压了下来,养的薛集越发无法无天。 上一世,刘氏为维护薛集对她极尽羞辱,说她的儿子年幼,哪里懂这些。 又骂她是低贱商户妄图攀附权臣之家,行勾引的下贱行径也不为奇。 面对她的哭喊辩解,居高临下又刻薄的说她所言,都是疯妇之语,不可取信。 如今风水轮流转,刘氏成了那个权势之下的疯妇。 姜虞欣赏够了刘氏头发散乱、形容疯癫的模样,才无辜的开口:“夫人怎么无故攀咬我,我昨夜一直与殿下在一起,薛公子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刘氏顾不得公主在场,高声咒骂:“你还装傻,我儿死在你这里,定然与你脱不开关系!纵是公主也不能帮你做伪……” “刘氏,住口!” 薛老妇人匆匆赶来,闻听儿媳的话,差点吓得撅过去! 她连忙喝止,又向公主请罪。 “公主恕罪!刘氏她只是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毕竟人是在姜大小姐的房间……” 公主不耐的打断薛老夫人:“够了!姜虞昨夜一直与我在一起,难不成你也怀疑本宫不成?” 薛老夫人连忙躬身请罪:“殿下,臣妇不敢。” 姜虞唇边露出一抹嗤笑,柔声对公主道:“殿下~,这是佛门,又是祈福法会,女眷们的院落里怎么会有男人殒命?怕不是夫人们看错了,出了什么误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