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来信-《你为师姐入无情道,我改嫁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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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复衣的信……

    虽根本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纠葛,可自己到底还住在他家中,不好太驳他脸面,也不好让他察觉出什么端倪。

    于是花隐忍住心中烦乱,下地开门,向那小厮拿了信。

    送信的小厮花隐见过很多次,是李复衣身边的人。

    瞧见花隐时,他低声嘱咐道:“公子说,今日之事是他不对,只是公子忙于备战,暂不能脱身,只先由在下代为致歉。待大比结束,公子定会亲自前来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

    还是不想放弃她这个绝佳的祭品,假意演戏?

    花隐几乎能想到他的心思——先差人代他道歉,而后晾她几日,让她自己消气。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他再带着厚礼上门,以补偿为由,堵她的口。

    到那时,看在厚礼和多日不见的份上,她断不会再与他计较。

    真是好一份盘算。

    从前糊涂,花隐只觉得他待她用心,可如今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只觉好笑。

    只是,眼下当着这小厮的面,花隐并未表露出分毫。

    她微微颔首,礼貌道:“多谢。烦请告知李公子,今日之事我并未放在心上,请他安心备战,不必多虑。”

    小厮应下:“在下明白,娘子早些歇息。”

    “嗯,慢走。”

    都是李复衣身边的人,平日多有往来,小厮知晓花隐为人,诚心实意地向她行了礼,而后便离开了。

    花隐则关门回屋,将那信往桌边一丢,重新躺回了床上。

    可躺了一会,心里又一直惦记着那封信里的内容,怎么也睡不着。

    花隐纠结许久,到底还是起身下榻,赤足来到桌边,将那封信捡起,默默打开。

    先于信笺从信封中掉出的,是一枚红绳穿起的玉环。

    此物花隐见过,李复衣一直将其挂在自己腕间,说是儿时刘夫人为他从庙里求来的,用于保他平安。

    花隐拎起来看了一会,又将其放在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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