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娘的,是这个无赖!”王强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马赖子一边哼哧哼哧地动着,一边跟那寡妇吹牛逼。 “你等着,等老子搞到钱,就去县里买的确良,给你做新衣裳!” “钱?你哪来的钱?” “嘿嘿,”马赖子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盯上赵小军那小子了!” “他不是刚从城里买回来,一块魔都牌的手表吗?” “老子打听过了,那玩意儿值一百多块!” “等我找个机会,去公社举报他投机倒把,非得把他那块表给黑下来不可!” 听到这话,赵小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你个马赖子,上次在县城饶了你一次,你还敢打我的主意? 他对着李向前和王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出声。 然后,他指了指不远处,两人脱在岸边的一堆衣服。 李向前和王强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坏笑。 赵小军像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一把抱起那堆还带着体温的大棉裤和棉袄,转身就走。 走到河边,他看到冰面上,有一个冬天凿开取水用的窟窿。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那一抱衣服,全都塞进了冰窟窿里。棉衣棉裤吸了水,咕咚咕咚就沉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赵小军带着两个兄弟,悄悄退了回来,躲在路边的土坡后面,等着看好戏。 过了几分钟,芦苇荡里的声音停了。 很快,就传来了马赖子惊慌失措的叫声。 “哎?我衣服呢?我他娘刚脱在这儿的衣服呢?” “你快找找啊!这天儿,没衣服不得冻死!”小寡妇也急了。 两人找了半天,连个布条都没找到。 这下,马赖子是真慌了。 十二月的天,光着屁股,北风一吹,那滋味,简直了。 为了活命,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在芦苇荡里胡乱抓了一把干枯的芦苇,裹在自己腰上,哆哆嗦嗦地准备往家跑。 他刚一跑出芦苇荡,就傻眼了。 只见村口的大路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刚从地里下工回村的村民。 “啊!” 一个眼尖的小媳妇,最先看到了他,发出了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那个光着屁股,只在关键部位裹了一把草的男人身上。 “哈哈哈!那不是马赖子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