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婉清拿出早就写好的信,跟包裹一起,递给了邮局的工作人员。 信里,她详细地写了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写了靠山屯的风土人情。 她用最朴实,也最真挚的语言,描述了赵小军的人品,他的能力,他对自己的好。 以及他是如何带领全家,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信的最后,她才含蓄又忐忑地,提到了两人已经订婚的事,恳求父母能够理解和祝福。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松了口气,往回走。 …… 半个月后,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 一个偏远、荒凉的国营农场。 寒风卷着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在一间用泥坯搭起来,四面漏风的牛棚里。 苏婉清的父亲苏济世,正裹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剧烈地咳嗽着。 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心肺给咳出来,嘴角还带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他的妻子,也就是苏婉清的母亲,正端着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眼圈红肿地劝着。 “济世,喝点吧,喝点热乎的,身上能暖和点。” “不喝了……”苏济世虚弱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绝望和苦涩,“家里……是不是又没米了?” 妻子沉默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们从京城被下放到这里,已经快两年了。 带来的那点积蓄,早就花光了。 每天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工分,分的粮食,根本不够两个人吃的。 苏济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水土不服和心情郁结,早就垮了。 现在,家里已经断顿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饿死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了。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婉清那孩子啊……”苏济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老泪纵横。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那个才华横溢,却被自己连累的女儿。 不知道她一个人,在东北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过得怎么样? 有没有被人欺负? 能不能吃饱穿暖? 就在老两口相对无言,陷入绝望的时候。 牛棚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农场管事,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汇款单和一个大包裹。 “苏济世!” “有你们的汇款和包裹!快点出来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