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灰色旧棉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赵小军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这位小同志,刚才你在门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白老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说,你知道治我这老寒腿的法子?” “不敢说根治,但晚辈这里,确实有一个偏方,或许能缓解老先生的痛苦。”赵小军不卑不亢道。 “哦?说来听听。”白老来了兴趣。 赵小军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制川乌、制草乌各三十克,研成细末,用高度白酒调成糊状,再加少许生姜汁,晚上睡前,外敷于膝眼和肾俞穴。” “此方大辛大热,能祛风除湿,温经散寒。” “但乌头有剧毒,炮制和用量必须极其小心,万万不可内服。” 这个方子,在后世被广泛应用,效果显著。 但在七十年代,这种猛药外用的法子,还很少有人敢尝试。 白老听完,眼神瞬间就亮了! 他自己就是中医大家,哪里会听不出这方子里的门道? 此方虽然用药凶险,但直指病根,思路清奇,绝非一般的乡野村夫,能想得出来的! “好!好一个大辛大热,以毒攻毒!”白老忍不住抚掌赞叹。 “小同志,你这个方子,不简单啊!” “你师从何人?” “晚辈没有师父,只是偶然得到过一本残破的医书,自己瞎琢磨的。” 赵小军挠挠后脑勺,谨慎回答道。 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从几十年后带回来的吧? “残破的医书?”白老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显然不怎么相信。 能想出这种方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他也没有追问,而是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同志,外面冷,进屋喝杯热茶,我们慢慢聊。” “把你带来的东西,也拿出来让老头子我开开眼。” 赵小军知道,自己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他跟着白老走进那间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