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篁居内,旭日东升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了独坐长桌的虞既白身上,拉回了他凌乱的思绪。 虞既白猛地回神,深深吐出一口气。 又是这样…… 在温郗没来到清弦峰时,虞既白日日都要陷入这些过往中,一次次经历离别,一次次经历苦痛…… 但至少,在那些回忆中,虞既白还能想起那些人的音容笑貌。 执玉随性,却又可靠冷静;疏淮稚气,却又活泼洒脱。 外人都说虞既白温和有礼,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偏偏心细敏感。 敏感,便会多思多虑。 所以,修炼途中,他一直是三人中道心不太顺遂的那个。 执玉和疏淮总是会用各种方法开解他的忧虑。 得此两位挚友,是虞既白一生之幸。 当年温执玉离开后,虞既白日日都想了结自己,可偏偏有那封信在,虞既白又不愿让执玉失望。 执玉,你说自己没机会,他这样的废人又何尝还有机会飞升呢? 虞既白想死又不能死,进退两难,日日煎熬。 虞既白只能祈求上苍—— “两仪婆娑树在上,” “望您怜我,予我一份希望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