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定北侯府上下张灯结彩,筹备新年。 宁馨这几日却有些异样的烦躁。 早晨起来,对着平日喜爱的清粥小菜,竟觉隐隐反胃。 侍弄药田时,往日熟悉的草药气味也似乎浓烈得有些冲人,让她不自觉地蹙眉走开。 午后小憩,明明炭火温暖,却总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裹紧了狐裘也不见好。 更让她心烦的是,月信已迟了半月有余。 经常心绪不宁,看什么都不太顺眼,连带着对谢季安也挑剔起来。 她自己是医者,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 谢季安这几日衙门封印,难得清闲在家,正想着好好陪伴妻子,却发觉近日自家夫人的脾气似乎见长。 他端来的茶,她不是嫌凉就是嫌烫。 对于他找的话题,她只是扶着额头,随意敷衍应两声。 他靠近些想揽她,她总是不着痕迹地避开,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倦色和不耐。 “夫人,可是身子不适?脸色瞧着有些差。” 谢季安关切地问,伸手想去探她额头。 宁馨侧头避开,语气硬邦邦的: “没有,许是年关事多,有些累。” 说完便转身去看窗外,留给他一个略显疏离的背影。 谢季安碰了个软钉子,心下纳闷又担忧。 晚间洗漱后,他照例想拥她入眠,宁馨却背对着他,蜷缩在床里侧,含糊道: “今晚别闹,我困得很。” 谢季安只得老实躺下,黑暗中听着她似乎并不平稳的呼吸,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不解: “夫人……为夫这几日,又是哪里惹你不快了?你与我说说,我改。” 回应他的,却是宁馨渐渐均匀起来的呼吸声——她竟是真的睡着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 谢季安无奈,只得收紧手臂,将人拢在怀里。 * 除夕当日,宫中照例设宴,款待宗室重臣及家眷。定北侯府自然在受邀之列。 一大早,宁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仔细梳妆。谢季安看她面色不佳,本想让她称病在家休息,宁馨却摇头: “年节宫宴,母亲定然希望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我无大碍,莫要扫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