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第十七次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已经黑透了。 那个去传话的暗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去不回。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千手大宅。 那位被派去传话的暗部,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站在门廊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望夫石。 他从业十年,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自认为心志早已坚如钢铁。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的忍者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只是来传个话而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客厅里,木叶的英雄朔夜千玄,正跪在搓衣板上,双目无神,生无可恋,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白菜。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姬,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位能使用灼遁的砂隐叛忍叶仓,则在一旁给她添茶,动作娴熟,神情冰冷。 而那个新来的,据说是抚子村继承人的黑发女人,正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崇拜地注视着跪在搓衣板上的千玄。 最可怕的,是那个红头发的,九尾人柱力。 她举着一个叫“照相机”的古怪玩意儿,绕着千玄,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对,就是这个表情!绝望中带着一丝倔强,完美!” “诶,头再低一点,让我拍出你那忧郁的下巴颏!” “这张就叫《男儿膝下有搓板》!” 暗部忍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这真的是那个一刀秒了半神的朔夜千玄? 这真的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搅乱水之国的木叶英雄? 他忽然觉得,相比起在这个诡异的客厅里多待一秒,他宁愿去单挑云隐的八尾人柱力。 终于,在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 纲手放下了茶杯。 “行了。” 她淡淡地开口, “起来吧。” 千玄如蒙大赦,身子一晃,就想站起来。 然而,跪了三个小时的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他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前栽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脸先着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