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公羊学-《这个三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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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澈带着典韦跟在司马徽的身后,一同离开了后院凉亭这边,来到了另外一处院子,这处院子是司马徽在书院之中的住处,院子不大,从拱门一进去,整个院子的布置都能尽收眼底。

    院子之中有一颗梧桐树,梧桐树下有石桌石凳,司马徽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示意王澈坐在他的对面。

    王澈拱了拱手,落了坐,典韦便站在了王澈身后不远的地方,打量着这个不大的院子。

    至于王澈与司马徽说什么,他就没心思去听了。

    “方才老夫在凉亭之中讲课之时,便见小兄弟在底下,似有所悟,小兄弟要与老夫聊的,可是老夫方才讲的东西?”司马徽率先开口问道。

    司马徽作为一个名士,作为一个先生来说,可以说是非常合格的了。

    “是有些感触。”王澈点头说道:“只是在下的感触,也只是自己瞎想罢了。”

    “一切学问,起初不都是一个‘想’字出来的,无妨,说来听听。”司马徽抚须笑道。

    王澈哪儿敢说自己想的那些东西,说出来就成了反经学了,所以,只能挑着里面不疼不痒的东西来与司马徽探讨,那就是公羊学之中的“兴礼诛贼”之说。

    “先生觉得,如今的大汉,可当得起‘兴礼’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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