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俺家里俩娃上学,老娘瘫在床上,就指望俺了……” “好,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到旁边等一下,等会儿统一安排。” 许正在登记表上做了个记号。 接着,他看向一位三十多岁,面容清秀但神色憔悴的女人。 “李秀芹同志,纺织厂挡车工,下岗两个月了?” “是的,许老板。” 李秀芹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会接线头,操作机器也熟练,就是不知道服装厂的机器跟纺织厂的一不一样……但我学东西快,我一定好好学!” “挡车工需要眼明手快,细心,有耐心,这些素质正是我们缝纫工需要的。” 许正笑着点头。 “你有基础,这是优势。不过,缝纫和挡车毕竟是两回事,需要重新培训,你能接受培训期间的工资吗?” “能!能接受!只要有工作,有盼头,培训不给钱我都愿意先学着!” 李秀芹连忙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工资会按简章上说的给。” 许正说着,也在她的表上做了记号。 面试就这样一组一组地进行着。 许正的问题并不复杂,主要是核实登记表信息,了解家庭实际困难程度,询问工作意愿和学习态度,偶尔会根据对方原来的工种,问一些相关的问题,看看其基本素质。 他听得非常仔细,观察得也很认真。 对于那些确实家庭困难、态度诚恳、表达出强烈工作愿望的人,他都会给予肯定的回应,并在表上做上标记。 对于那些年纪太大明显不适合产线工作、或者言语间流露出好高骛远情绪的人,他也会委婉地说明情况,表示会登记在册,以后有合适岗位再通知。 教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极度紧张,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些得到许正肯定回应的面试者,出去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悦,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而外面等待的人,从出来的人脸上,似乎也能窥见一丝端倪,紧张中又多了几分期待。 面试进行得很快,但许正丝毫不觉得枯燥或疲惫。 每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都有一个辛酸的故事,都有一份沉甸甸的期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