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海波没有选择破门杀人,他瞥了一眼厚重的金属舱门,心里暗自盘算:这种金属舱室门做得像保险柜大门一样,异常坚固,哪怕有青冈伏魔剑在手,要破开也挺麻烦,还会弄出声响,要是惊动了下层船舱的鬼子,得不偿失。 于是他从随身空间取出一罐迷烟发烟罐,指尖用力拧开罐口,无色无味的迷烟瞬间从橡胶软管喷出。 他沿着幽暗的舱道,一间间掠过军官住舱,每经过一间,就将软管插入通风口,把迷烟缓缓灌进舱室,随后快速移步下一间,全程动作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不到一分钟,李海波就沿着舱道走了一圈,将整艘出云号的指挥管理层,全都迷晕在睡梦之中。 舱室里的鼾声渐渐停止,里面的鬼子军官们蜷缩在床榻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肃清上层指挥与军官区域后,李海波拍了拍手,确认没有遗漏,随后转身寻往下层舷梯,往舰体中后部潜行而去。 那里是整片连片的大型舱室,层层甲板密布大通铺吊床,是士官与普通水兵的集体住舱。 整舰人数最密集的地方,数百名日军底层兵员全都窝在闭塞的舱室里酣睡,鼾声如潮。 昏暗的舷梯曲折向下,铁制阶梯被海风与水汽侵蚀得有些斑驳,李海波脚掌轻轻落下,只发出极细微的闷响。 他身形压得极低,指尖偶尔划过冰冷潮湿的舱壁,指尖能触到一层薄薄的霉斑与油污,透着刺骨的寒意。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浑浊,混杂着水兵身上的汗臭、未散的劣质清酒味、呛人的烟草味,还有船舱独有的机油味与霉味,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浓稠得仿佛化不开,闷得人胸口发紧。 幸好李海波的鼻子下早已涂抹了迷烟的解药,那解药本身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臭味,刚好中和了舱室内的浊气,让他得以不受影响。 出云号舰体中后部,层层甲板全是士官与水兵的集体住舱。 不同于上层军官舱室的安静规整,这里是完全另一番景象:厚重的舱门大多虚掩着,只为通风透气,舱室的隔音极差,隔着薄薄的钢板与木板,连片沉闷的鼾声如同潮水一般汹涌传出,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充斥着整片舱区,连空气都仿佛在跟着震颤。 李海波借着“顺风耳”异能的扫描,将舱室内每一处动静都尽收眼底,目光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波澜,步伐依旧轻盈无声,如同鬼魅般在舱道中穿梭。 他抬手轻轻推开第一道虚掩的舱门,一股混杂着各种异味的浊气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 偌大的舱室拥挤逼仄,几乎没有多余的走动空间,上中下三层吊床密密麻麻排布着,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个舱室,狭小的空间里足足挤着三四十名日军水兵。 舱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眼前的景象:被褥凌乱不堪,沾满了污渍,有的水兵甚至踢掉了被子,赤着胳膊蜷缩在吊床里。 地面上更是杂乱无章,军靴、空饭盒、脏军服、破袜子随意散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那些日军水兵一个个四仰八叉地蜷缩在吊床里,睡得死沉,有的张着嘴巴打鼾,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下方的吊床上,有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舱门口的不速之客。 李海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快速从随身空间取出一罐迷烟发烟罐,拧开后随手放在门口的地面上,确保迷烟能快速扩散到整个舱室,随后不再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向下一个舱室。 一间、两间、三间……李海波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死神,沿着幽暗的舱道稳步前行,每推开一扇虚掩的舱门,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拧开迷烟罐、放置在通风处、转身离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