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年一度的辰州府知县大会,对孙山来说开得十分憋屈。 刘知府每发出的一个音符,就像催命符,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东扯西扯,扯了一个上午,大会终于 结束了。 最过分的就是府衙竟然不留饭。刘知府挥一挥手,一众知县三三两两地散会。 刘知府忽然喊一声:“孙知县,留步,本官有事跟你说。” 正快速踱步出门的孙山:..... 脚顿了顿,转过身,扯着那种笑起来很丑的脸道:“是,大人。” 其他知县齐刷刷地看向孙山,眼眸中带着不少感情色彩。 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同情。 不到五秒,众知县如鬼拍后尾枕一样,加速地逃离【案发现场】,害怕被刘知府喊停。 会议上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工作汇报,三分之二的内容赞扬孙知县。这不是真心真意地夸赞,而是甜蜜的陷阱。 能做知县的,脑袋一点也不长草,完全知道刘知府的意图。 哎呦,摊派,又是摊派,刘知府这是要吃定孙知县,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万一慢一步,被刘知府逮住,岂不是被殃及池鱼。 众知县一边跑一边偷瞄邹知县,逮住孙知县,邹知县就解脱了,怪不得笑得如此奸诈。 一脸奸笑的邹知县:..... 笑怎么了?高兴就该笑! 不一会儿,诺大的会议厅就只剩下孙山,刘知府,刘知府的师爷三人了。 孙山硬着头皮地问:“大人,不知道找下官何事呢?” 刘知府顶着一张白润并不圆滚滚的中老登脸,笑了笑到:“孙知县,还能为何事?不就是那样的事。” 孙山:...... 虽然知道为了何事,但能不能说得明明白白,就不怕会错意,造成错误吗? 第(1/3)页